混乱的待手术病人信息表
与此同时,在器官分享联合网络办事处,几乎所有人都在忙待手术病人转院信息表的事。凯克记得当时连续几周传真机都响个不停,“门外全是传真机工作的声音。”
凯克和他的98位技术工人是第一批被堆积如山的数据忙得焦头烂额的人。
待手术病人信息表一到手,器官分享联合网络办事处的数据分析人员就忙着核对签字人是否与办事处的微软SQLServer数据库中所记录的为同一个人。同时,他们还核对了贝伦通过互联网输入器官共享联合网络的个人信息的电子版本,是否与信息表上的内容保持一致。
凯克说,为了完成以上核对工作,器官分享联合网络运行了一个定制的软件程序,该程序的模糊逻辑可以评估不准确和部分丢失的数据,这样一来,在凯泽医院丢失纪录的病人很有可能找到早在加州大学移植中心就已经注册的信息。
贝伦的数据输入完成后,如果与器官分享联合网络已有的数据相匹配,之后器官分享联合网络将所有在凯泽医院的贝伦新名单中的待手术病人信息转入自己的数据库。
凯克称,如双方数据不匹配的话,器官分享联合网络会通过电话告知凯泽这些不匹配信息,或者通过邮件将加密的电子表格发给凯泽医院,如果匹配问题仍得不到解决,病人将丢失注册信息。
凯克透露,凯泽医院的病人数据中病人姓名、出生日期等信息,可能与加州大学移植中心记录的信息相同,但社保号等数据则已经丢失。病人数据中时不时有小错误,时不时会有一个病人和其他病人的信息相混淆。器官分享联合网络出具的将是最终的权威信息,所以必须备加小心。
一位凯泽医院员工向医疗保健计划管理局透露,移植部负责人因为找不出病人信息无法转移而“冲上去”朝器官分享联合网络办公人员“大喊大叫”。但凯克反击道:“主动权在凯泽医院手里,他们能不能提供正确的信息记录是关键。”
凯克回忆说,对于凯泽医院而言,要找到病人开始接受透析的准确日期尤其麻烦。凯泽医院一些病人的分析数据和加州大学移植中心提供给器官分享联合网络的该病人的数据截然不同,但他不知道原因。凯克说这可能是因为加州大学移植中心提供的日期信息凯泽医院没有,而当凯泽医院向病人问起这些信息时,病人本人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病人接受透析的时间对于决定何时接受肾移植手术而言十分重要。好几项研究,其中包括2000年密歇根大学对7300名病人长达10年的研究显示,病人接受透析的时间越长,移植手术后存活下来的几率越大。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形下,待手术病人接受透析的时间越长,有可移植肾脏时越先得到考虑。所以凯特说,透析起始日期“必须是正确的”。然而,不管是何种原因导致了透析起始日期的不一致,“给透析中心打个电话问清楚”也绝非难事。
凯泽医院好几个月都没对病人的错误信息做出回应,凯特对此难以容忍,“我在这儿工作15年了,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在1992年进入器官分享网络中心之前,凯特是一名临床护士,负责帮助病人从移植手术术前术后的压抑中摆脱出来。“我职业生涯前半部分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顾病人,就我个人而言,对于这种情况感到非常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