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为先
目前,医疗机构采集病人信息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物理识别方式,通过扫描一维码或二维码来识别对象,将信息通过Wi-Fi传递到系统服务器中进行处理;另一种就是无线识别的方式,通过RFID电子标签来采集。因为RFID芯片本身就可以发射信号,这些信息可以通过读取器自动读取。
诸建强向记者介绍说,一维码和二维码都能承载一定的信息。但一维码的承载信息量小,而且成功率较低,而二维码信息承载量较大,成功率也高,但二者的成本接近,每根两维码的成本不到2元。
与普通条形码相比,RFID有着显而易见的优势。它不仅可以自动读取,还可以反复读写,一块芯片可以读取10万次左右,读取距离也比较远,而条形码需要人工近距离扫描,信息承载量小,易损坏,不可复用。目前,RFID在国内医疗机构的应用还属于尝试和试验阶段。国外医疗机构对RFID的应用步伐更大一些。据高德纳公司(Gartner)统计,预计到2010年,全球范围内RFID软件和硬件投入将超过30亿美元。
RFID技术目前比较可行的是医疗设备管理、产科病房和病房门禁管理等方面。
邵逸夫医院对于RFID技术的尝试主要在于重症监护室(ICU)的设备管理方面。ICU里面的医疗器械很多,而且大多比较贵重,比如仅微泵就有几十根,其他还有气囊、综合监护仪等。这些设备的特点是体积小,可移动,容易遗失。
比如,邵逸夫医院以前病区之间经常互相借用,借入方要手写借条,但这种方式很容易出现遗失等情况。现在开始在用被动型RFID,医护人员清点设备时,设备的信息会自动被读取,操作人员在电脑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各种设备的存在状态,设备的安全性可控了。
国外也有类似的应用案例。美国波士顿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下称贝斯医疗中心 )采用主动型RFID标签监控和阻止EKG、微泵等设备失窃现象。首席信息官(CIO)约翰?卡拉姆卡(John Halamka)说,由于失窃或遗失,医院仅仅一年就损失了60万美元。曾经有一次,院方偶然发现有一只价值1,200美元的心脏电子监控仪,被人用床单裹着扔到了洗衣房里。而这个设备只有手机大小。
该院并不需要投入大量的IT预算来搭建基础设施,以支持主动型RFID,因为医院已经有Wi-Fi网络。该医院还在测试被动型RFID,它没有电池,只要接近读取器时,就会自动发送信息。
食品和设备管理公司Aramark公司保健部门也在帮助医院对X光设备、超声仪和轮椅上贴上标签,它能发出信号,这样医院工作人员就能够在一张在线地图上准确地发现这些设备的位置。
Halamka公司为弗吉尼亚的Bon Secours Richmond健康系统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后者正在与Agility医疗解决方案公司合作,把RFID植入到其产品操作系统中。当设备丢失的时候,员工们就会通过邮件或短信获得通知。Aramark的高级副总裁和CIO大卫?考夫曼(David Kaufman)说,医院总是想准确地掌握设备的具体位置,并且无需花上太多时间去寻找和清点,从而可以将更多精力放到病人身上。
RFID技术在产科病房应用已经有了一些案例。比如前面提到的贝斯医疗中心在婴儿身上使用了13.56MHZ的RFID标签,他们的牛奶配给上也贴有相匹配的标签。该医院编写了一个.net应用软件,它能够在婴儿和牛奶之间进行比对。卡拉姆卡说,想象一下,有了RFID,在给早产儿扫描条形码时,根本无需掀开毛毯,读取器会自动识别。
在邵逸夫医院,新生儿家属如果出于自愿并签署协议,院方会为其提供RFID标签,起到防盗和防抱错婴儿的作用。
但是RFID标签的成本只有继续下降,整个计划才有可行性。对此,上海市新华医院信息中心主任孟丽莉有不少困惑。
孟丽莉认为,婴儿佩戴RFID腕带可以和妈妈的腕带信息进行比对,抱错的可能性大大降低。而且一旦离开产科区域,系统就会自动报警。但是,每根标签30多元的成本也令她难以承受。
新华医院第一期投入了1,500根腕带,但很快就用光了。如果真正推广的话,资金便成了问题。同时,孟丽莉还认为,由于产科的特点,也就是说,婴儿不可能是同一时间大批出生,这样一来RFID一次多个写入的特点就难以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
邵逸夫医院产科的RFID标签成本更高,每根近百元,这样的成本让人望而却步。不过,银江科技集团副总裁章笠中认为,即便是成本降低了,普通标签仍然具有用武之地。章笠中指出,RFID的最大价值是在对于移动目标或物体的管理。如果设备是固定的,用普通标签完全可以解决的问题,根本没有必要去为了 RFID而RFID。孟丽莉对此表示认同。
孟丽莉打算,在新华医院新的急诊大楼投入使用之后,将采用RFID设立门禁系统,加强对病人流通方面的管理。而邵逸夫医院的乔凯也在考虑,把RFID应用到全院资产管理方面。
(信息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