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zy Szeremeta (ECOSOC, 2003年联合国世界公共服务机构报告,《处于十字路口的电子政务》主笔):
面对即将到来的“知识时代”(或者说是“责任时代”),我们必须纠正民主与市场中社会机构的一些问题。这取决于如何恢复政府与民众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广开言路,让民众能够积极参与到政策制定中来。
目前的民主政治中,由于得不到公众的主动参与,政治团体代表的利益范围很窄。这些团体掌管着公共权利和公众资源,并利用这些权利和资源为了他们自身服务。就市场方面而言,他们竞相追逐外部效益。这源自历史原因而非内部原因。如果通过知识社会两个欠发达的主要资本——人与信息,把新近获得的关于大规模知识生产的技术投入到这个制度环境中,那么这个环境将阻碍大规模生产和大规模知识利用的潜能;并且它对市场中以知识为基础并具有高风险因素的产品也不够敏感,这会潜在地威胁人类的总体生活。对于生活在全球的人类来说,通过采用新兴的民主政治作为解决科学技术(ICT和知识的大规模生产)与社会之间紧张关系的一种手段,安全、高质量的生活是可以被切实保证的。但是,这种新兴的民主政治必须建立在民众协商审议资源获得大规模提升的基础之上。从真正参与的观点来看,这需要他们能够接触重要信息。
为了保证财务的公信度而采取的这些反腐措施已经超越了透明性的范畴。透明性可以降低开销,并能极大的提高民主性。它可以增加信息量。“为了保持发展的平衡”,这些信息在知识的大规模生产过程中被民众所创造性的反映出来。同时,就像在2003年联合国世界公共服务机构报告中提到的那样,人们在未来将需要大量信息的观点是一个不完善的想法。他们所需要的是大量可靠、精确且相关的可靠消息。并且他们也必须能够信任提供这些信息的来源。通常情况下,他们并不能亲自验证信息的可靠性。而政府应该能够根据一些得到广泛认可的标准来保证信息的准确性。这将有助于政府利用这些原则,并确保它提供信息与这些原则相一致。公共信息公开之前应去除政治色彩,也就是去除对消息公布的时间、地点以及公布方式的任何限制。发布公共信息的原则和标准应处于某一立法框架之下,该框架应保证信息发布不被个人利益左右。由于这些信息本身并不是按照现行的公共管理结构体系(例如,健康、教育、防务、经济、环境、移民等),而是依据最终效果或发展目标(比如人类发展)组织的,政府部门应当据此来发布信息。在很多情况下,得益于信息的完整性,发布的信息就可以告别因信息不完整所导致的错误解读,从而转变成为直接可用的资源。
这样,电子政务就成为了一种最有价值的工具。设想一下,一个希望能积极参与政治活动的普通公民,通过电子政务系统在5分钟内就能够得到他所需要的任何重要且简单易懂的政治议题简报。ICT就可以实现这一功能。但是在电子政务中仍然缺乏应用这一功能的环境。通过法律法规遏制腐败是首要步骤。第二步则要在特定的法律权限内由政府开展一场运动声讨腐败现象,并表明态度,绝不容忍腐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改变文化本身。这也是最困难的一步。对民主社会和正在迈向民主的社会而言,透明法非常重要。开明的政府会允许公众成为政府工作的潜在参与者。开放性是战胜腐败的武器。政治与司法间的制衡是反恐斗争的关键,也是确保公信度和透明性的关键。
Harris Whitbeck-Piñol(瓜地马拉国家改革,分权和全民参与委员会委员):
是的。政府对此应当持相当积极的态度。政府通过税收从民众那里获得了资源,应该合理的使用它们。有了公信,政府就可以告知民众税收的使用情况,也正是通过公信,民众才会相信这些钱得到了合理使用。这些举措可以使政府在民众心中留下有良好的印象。明白自己上缴的税款得到非常好的利用后,民众也愿意交税。
Steve Clift(顾问,25位改变美国政治和全球互联网面貌的人之一):
当然。尽管很多人从服务提供的角度看待电子政务系统,作为公民,民主的政务系统是我们所共有的。我们不仅仅是消费者。媒体、政党、政府和企业的大多数主要机构已经从通常的单向工作方式转向互联网。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人们通过个性化访问或者电子邮件通知了解政府的工作情况,这可以极大的提高政务的透明性。信息获取的概念已经转移到可获得性上来。这意味着以往大海捞针的方法已经不够了。政府必须使民众能够取得他们所需的相关信息,并且能够与社会中其他信息提供者相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