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lant:这很容易。你们是如何将这一切整合的呢?
程守宗: 对于我们来说,无线企业的概念是:将这个架构层转变成一个人们能够真正部署和使用的产品和服务。不是整个堆栈,而是堆栈的一层。你能够在甲骨文数据库上使用我们的分析引擎。你能够在其它公司的引擎上使用我们的服务引擎,维持一个开放的多计算环境。这是Sybase开始时的原则。
Knorr:你在很早就将公司引向了移动领域。你看到了别人没有看到的东西是什么呢?
程守宗:我知道我们将进军这一领域。我们曾经为此做了许多。许多首席执行官认为这是空想。坦诚的说,我们当时也没有其它的选择。因为在电子世界里,我们失去了优势。
当我开始接管这家公司时,不仅仅是在电子世界里,我们在很多技术上也都是落后的。我让我的同事们努力转向这一领域。我们有我们的应用服务器。但是在那时,我们有全球第七台应用服务器,WebSphere和WebLogic已经占据了这一市场75%的份额。所以你根本无法在这一基础上重组公司。
你不得不你的公司变得独具特色。我经常问一个问题----我们要将公司建设成一个什么样的公司?
我们没有诸如 ERP和MRP的应用。在我任职之前是这个样子。我们没有决定这么做。后来事实证明这是一个近乎致命的错误。在我任职后,电子世界已经发展壮大。每个涉足这一市场的公司都在为他们的商业计划进行IPO融资,这些公司挣了几百万美元,而此时的Sybase的营利一直在恶化。我们正在亏损,所有的事情都在恶化。
幸运的是,我们有很好的安装基础和一批忠诚的客户群。外界开始质疑我们的生存能力。这也是当时很多人的想法。我知道我们必须要营利,要稳定军心,稳定客户。当时不少客户在说:“好吧,你们忙你们的吧,我是从你们的产品中撤出了。”
这时我们决定看一下我们能够做什么,世界将怎么发展。幸运的是,在当时,我们与许多公司进行合作,至少人们愿意与我们进行沟通。其中最大的一家公司就是英特尔。在2000的时候,他们推出了迅驰芯片。他们提出了无线企业的概念。为此他们花了3亿美元做这件事情。我们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我们也立即将自己称为无线企业。我看到一些公司开始在这方面进行包装。我是没有钱贴上这一牌子。随便说一下,我们当时还没有这个公信力。如果我提出了无线企业这一概念,在当时也没有人会听我的。不是吗?
最困难的事情是让销售人员保持专注。在我推行这一宏伟计划时,销售人员需要将食物放在他们的桌子上。我的销售人员给我打电话说:“嘿,我喜欢你说的无线企业,这很有趣,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的客户不知道你们正在谈论的是什么鬼东西。”这些都是我们不得不应对的事情。
现在回头看一下我们走过的路,当时我们真的是别无选择。我们需要取得突出的成就。我们知道如果我们前进的方向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将迎来一个光明的前途。如果我们的方向错了,我们将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