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技术加速了电子行业外包的趋势是因为它允许OEM们能够监控他们外包的业务,例如生产和设计。信息技术不能代替一个好的生产线上的工头或者一个检查产品的首席工程师,但是在很多情况下,监控业务进程就足够了。举例来说,如果EMS已经在被信息技术监控的工厂内建立了一个测试流程,OEM们在个人电脑被装箱运输之前就不需要测试EMS生产的每一台机器。OEM仅仅必须保证,使用信息技术支持下的报告系统使得没有通过协议上规定的测试的电脑不能被装箱运输。监控减少了OEM需要在EMS工厂里现场办公的人数,并且在事实上消除了OEM需要实际持有产品的必要。
对于拥有很多不同产品线的大的美国公司例如惠普来说,从一家EMS公司获得他们需要的每件东西是不可能的。由于竞争、知识产权和安全等原因,这些公司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惠普确实在试着限制和它有贸易关系的EMS公司的数量。部分原因是为了节约成本,也因为监控EMS的信息技术要求可能因为高度结构化的产品例如高端服务器而变得非常昂贵。Faber说:“如果我们想和一个EMS一起为顾客建立一个基于订单的流程,那么就需要和EMS有很多密切的信息交互。更多的产品选择意味着要对EMS公司的生产过程进行更多的监控。信息管道将迅速增大,而且要求我们要比处理商品产品的时候对变化反应更迅速。”
如果一家EMS能够接管整个产品生产过程,也就是说控制了产品从设计到生产到运送给客户的全过程,那么OEM们就能相对低廉地运用信息技术以确保EMS能将所有的事情做好。这对于OEM们说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将互相有关系的过程,诸如设计、制造和运输等进行切割是非常困难的,这将花费更多并且需要OEM更多的监控。这也是为什么设计正成为新的外包业务成交的原因。Needham 公司的McManus 说:“所有的EMS公司意识到他们必须参与到早期的产品设计中来,因为这才是当今企业成功的源泉。”
因为目前电脑工业存在的无情的压力,OEM们正迅速地形成一个观点,即将R&D的大量资源投入到像个人电脑、笔记本电脑和手机这样变化迅速且已经成熟的产品上是没有意义的。R&D工程师是这些公司最昂贵的不受管理的雇员。RiverOne 公司是一家供应链管理软件的供应商,其CEO兼总裁Chris Smith 哈说:“OEM们每隔几年就会建立全新的产品家族,所以或者你创建R&D的能力去紧跟步伐,或者你将这样的工作外包。这是被整个产业前进的步伐所驱策的。”
确实,广达没有一件东西是原创设计的。公司不可能(至少现在不可能)发明下一代革命性的产品。但是它运用自己不断提升的价值链和存储服务器设计和生产下一代的新个人电脑、笔记本电脑的能力却近乎完美。 iSuppli 公司的Pick说:“这些公司从生产电路板开始,在经过数年的发展后具备了设计能力。他们和OEM们建立了很强的信任关系。”这些公司也不是简单地提供廉价劳动力。Pick说,许多公司都建立了可与西方生产者竞争的质量控制体系,例如六西格码。远东EMS的设备利用率平均高达85%到90%,远高于世界65%的平均水平。
创新才不会被远远地抛在后面
广达的Fang谨慎地指出,公司没有发展自己品牌并依赖客户进行销售的企图。但是别的国外的EMS已经打破了这条禁忌。举例来说,明基——另外一个台湾的EMS,也在远东和美国卖它自己牌子的手机和电脑配件。
广达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被迫做同样的事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展的电子设备的外购已经掩盖了这种商务模式中的基本的弱点:在EMS公司一窝蜂地加入到这个模式,并且OEM压低价格的情况下,最近甚至连设计的利润都开始下滑。为了避免恶性竞争,整个产业开始寻找能取得更好回报的方式。Needham 公司的McManus 说:“我不认为有任何事情能阻挡外购的发展。问题是,你能成为一个资金回报率能达到接近15%的成功的公司吗?”
事实上,在最近的一个电话会议里,Jure Sola,Sanmina-SCI公司——一家大的EMS公司的CEO告诉金融分析师说:“这个产业靠现有的利润存活下去是没有出路的。”
变革是摆脱低利润的出路。IBM、施乐、AT&T和惠普都曾经使用他们凭借能获得高额利润的特有产品或者完全垄断的地位(例如AT&T公司)所赚的资金来建立起了他们的R&D能力。但是那些公司在今天为研究做恰当的投资更困难了。Mark Bernstein是施乐公司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以前施乐公司的智囊团,在2002年被分离出去成立了单独的子公司)的主任兼中心主管,他说:“创立全新的科学知识的投资汇报率是很难计算的。更短的产品生命周期和对效率和生产率提高的关注已经使得公司更难有一个远景规划。”
制造和设计的放弃使得传统的R&D发电站美国在未来更难创新。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的Tassey 说:“真正的创新产品的开发通常需要制造和研究部门在一起工作。” 举例来说,超级计算机和高科技武器都需要工程师和制造者的协作才能完成。
但是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的Bernstein说,R&D变得更加全球化是必要的。他说:“目前,研究的宽度要求掌握整个市场的发展动向是非常重要的。你将看到全球有比以前多出很多的同路人在做研究。”除了外包制造和设计,许多美国的公司已经以低价向诸如印度和中国开放了他们自己投资的R&D设备。创新依然是以美国公司的名义公布,但是这发生在别的地方,雇佣的是廉价的工程师。虽然美国的公司还是在这种模式下继续创新,美国和她的工程师团体可能将在创新中更缺乏力量。
对一些观察家来说,这可能听起来是为现在美国在技术革新领域的领导地位敲响了丧钟,但是惠普的Faber并不这么担心。他说:“当我20年前来这儿的时候,我们已经有我们自己生产金属片和螺丝钉的工厂,而且每个人认为我们都要实际上持有他们。当我们把这些东西外包了,我们能集中精力做更有附加值的工作。”惠普新的64位的服务器就是主要在美国构思并设计的典范产品。
但是很明显,这对于传统的R&D的发电机来说是非常敏感的问题。差一点惠普就拒绝评论他们外包R&D中“D”的部分在增长的趋势。同时,EMS们也拒绝承认他们有任何扩大他们产品在R&D中“R”部分的计划。假设他们依赖有品牌的公司做生意,我们不可能很快就看到“广达实验室”这样的机构。多年来随着EMS在接受越来越多的设计工作和他们工程师队伍的增强,勿庸置疑他们最终将有能力提出他们自己的设计思想。
举例来说,广达目前有1500个工程师。广达的计划是在以后几年将这个数量增加到7000。Fang认为,别的EMS公司也会做同样的事情。他说:“制造的利润不大,所以涉足到设计领域是很显然的选择。这是自然进化的结果。”即使广达没有销售它自己品牌产品的计划,但可以肯定的是,那7000个工程师想出来的好点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成为雪藏已久后横空出世的倚天宝剑了。